很恐怖,醉知坐回沙发上,玩起手机。 白芍唯唯诺诺地低下头,试图不太想见眼前这个客人。 隔着桌子,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,低低地看着她,鹰一样的眼睛。 沉静片刻的花店,男人开口:“你好,我先前预定了一束花。” 先前预定的客人?其他全部客人都来取了,只有-白芍盯着手上的花,只有这一束。 白芍依旧低着头,把手里的花移到他的面前。 男人垂了垂眼睫毛,默默地看着桌子上的花,说:“不好意思,这花我不要了,不过钱照会付给你。” 白芍愣怔,抬头,正对上他的视线,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睛。 她眼珠左右躲闪,男人把几张毛爷爷放在鲜花旁,白芍抬头:“这太多了……”只见男人抬步就走。 “这花……” 男人手推着门,转身说:“送给你。” 醉知听到这句话抬头,只见男人已走,醉知勾着眼尾凑过去:“搞什么那人?” 白芍收起钱和花:“可能看我太美,想泡我!” “论不要脸,我觉得非我们莫属!”她收起手机,问:“好了没有,好饿。” “我也好饿。” 宾客如云的烧烤店摩肩接踵,座无虚席的环境漫溢熏烤生香,浓烟油腻的铁板上冒着炙烫的肥肉,醉知用夹板翻了一下烤肉,桌上满汉全席似得都是碟碟碗碗,把绿色的蔬菜沾了沾碗边调制而成的酱料,然后把蔬菜放入嘴里。 “很久没吃烧烤了,感觉特别好吃!” 白芍嘴里嚼着肥牛,看了看四周:“这里真的每次都好多人。” “环境好,味道也可以。”醉知捏起一烤串咬:“就是太贵了。” 白芍喝了一口酸梅酒,“欢迎光临。”门口来了一群貌似小混混的男男女女。 “话说,你那个债主怎么样了?” 醉知喝了一麻辣酱汤:“能怎么样?” “他没撩你?” 醉知咬着香饽饽的烤肉:“你想哪去了,人家只是好心救了我。” “那也太好了吧,又给狗看病,又不催你还钱,我以为他对你有意思才这样呢,”白芍自顾自地说:“要是那些碰瓷的,不敲你一笔把你炸光啊!” 醉知转移话题:“你车是不是要年检了?” “是啊,愁着呢。” “你要没钱,跟我说。”虽然不太想用他的卡,至少现在还不可以,但是如果是姐妹需求,她当借就是了! “你想想怎么还债主的钱吧你。” 醉知故作叹了口气:“你们真厉害,我太废了。” 白芍拿起杯子跟她的碰了碰,白芍很喜欢喝这里的酸梅酒。 “别盯了,再怎么盯你表哥也不会打来。” 醉知拿着筷子夹起铁板上煎的有些焦味的鱿鱼,熏陶了下手边的蒜蓉,塞进嘴里。坐在她后面的一桌是一群小混混,一女声自她身后传来。 方琪琪扁着嘴角,放下手机,眼睛时不时盯着手机。 “照你这种龟速,什么时候能追到你表哥!”那女的继续调侃。 “我看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,你表哥压根对你没那个意思,我还不懂男人。”一粗矿的男声响起。 方琪琪一气之下夹起一肥肉仍在他的汤里,辣汤溅到他的脸上,有点辣眼:“靠!你妈的!” 方琪琪起身就转,另外一女的对男的翻眼:“你嘴巴真臭!” “别说她表哥了,哪个男的受得了她那脾气!”那男的纸巾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扬手叫嚣。 醉知和白芍互相对视了一眼,不说话,默默地吃烧烤。 一顿晚餐下来,醉知满身烟油味,歪着身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,随意地刷了刷。 休息了一会,两人挎起包包起身离场。 醉知一站起来,昨天被扭伤的脚裸突然传来一阵钻心之痛,她不动声色的抬起那只脚出去:“兵。”方琪琪手捧着一堆肉食回来,可能是刚刚生气的别扭让她脚步急匆匆的,她手捧着的硬盘子怼了一下醉知的盆骨,醉知捂着痛脚失去了平衡跌坐回刚走出来的沙发角上。 “……” 方琪琪愣在原地,骄傲大小姐的脾气又下不脸来道歉。 她的那些狐朋狗友看到了也怔然,站起来想过去,白芍抓了几张纸巾过去给醉知擦了擦她身上被洒到酱汁的衣服:“咋滴?” 醉知觉得自己最近倒霉死了:“没啥。”方琪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