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的合上嘴巴,他刚好把棉签拿了出来。 他看了看手中的棉签:“发炎了。” “还不是你害的。”醉知嘟咕。 “嗯,是我不好。”他放下手中的棉签,扭开拇指大小的药瓶,难闻的苦药味扑鼻而来。 他把药瓶伸到她面前:“把它喝了,嗯?” “什么哦?”她接过。 “药,消肿痛的。”他摘下她的牛仔帽子,抚摸她的小脑袋。 她喝了一口,叫嚷:“好苦啊!”看了看苦涩的药水,不用他哄,继续仰头喝完瓶里的药水,她是个能吃苦的人。 他轻啄了她唇上的水珠,他尝到了跟她一样苦涩的药水。 他眷恋的不舍离开她的唇,就着唇瓣轻轻舔吻,怎么办呢,他愈发迷恋她了。 她张了张嘴,小舌尖想探进他的嘴里,他喧宾夺主地往前勾勒她,浅浅的,不太敢深入她的喉咙里。 彼此的口腔里交缠着苦涩的药水味,她的小手胡乱摸他胸膛上的腹肌,朗硬郞硬的。 他的手摸到珠子,他结束了吻,趁机把小珠子放在她的嘴里。 醉知愣住,喘气,嘴里突然冰冰凉凉的,想咽口水,他焦急:“别吞下!” 醉知想吐出来说话,他阻止:“别吐出来,就这样含着。”她疑惑?他解释:“这是药珠,养喉咙的,不能吃。” 醉知犹豫,不知道要不要听他的,他抓着她的小手:“就一会,就含一会。” 她含着小药珠没办法说话,手去捶他,舌头在嘴里任性地蠕动小珠子,她竟然还觉得蛮好玩的,口腔里好像散发出冰凉的冷气一直延伸到喉咙深处。 “是我不好,要我的知知这么受苦。”小手被放他嘴前轻摩。 醉知在心里腓议:谁是你的知知,才不是你的。 他给她换了个坐姿:“睡一会,嗯?” 她点点头,含着的药珠无色无味的,好像小冰珠嚄,冰冰凉凉的,蛮舒服的。 驾驶座里,她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歇息了下。 他宠溺地抚上她的发,她的短发开始长了。 她不是随意都能睡的人,或许是与她的警惕性有关吧,他的一通电话,她就转过来看向他。 “睡,没事,我在呢。”他拿过电话,一手抚摸她的小脑袋。 她继而转过来,不理会他。 面对她的安静,他倒是不习惯了。 电话对边不知在说什么,他一直没出声,最后他只说了一句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然后挂掉了电话。 她在他身上挪了挪,他启动了车子,她起身睁着眼睛看他。 他凑近亲了亲她的小嘴,忽然起了恶趣味,熄灭了车火。唇瓣辗转在她唇瓣上逗留,落到她的下巴上,在她身上控制不住的手褪下她的裙子。 低眸,手指在她白色的抹胸中央轻轻抚摸:“小平板。” 她拍打他,那些动作在左泉看来就像是在向他撒娇似得,娇柔做作。 又平又小,可是在裹胸的神秘里竟显得可爱又小性感。 他低头吻了吻事业线都没有的中央线,凑近她耳边可恶的说:“乖宝,不能舒服的吞下去。” 她的巴掌肆意地在他身上任性挥霍,他不怒反笑,眯眼宠溺到极致。 醉知很庆幸地这么早就发现,眼前这个男人原来有这么个多面性,他总是在她的欲望边缘游走,她快要被他折磨疯了,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嘴里的珠子吞下去。 男人暧昧地在她后背打圈圈,心满意足地看着小女人绯红的娇脸,那满含春水柔眉的眼神,他是第一次见,他喜欢到骨子里了,那扭捏的小身子在他怀里婀娜霏霏。 她一向很胆大,这种事情也从不遮掩,知世故而不世故,他知道她喜欢主导,他心疼她小身子一向很配合,今天他是头一次见她发自骨子里的柔柔弱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