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边的李警官问旁边的女警,视线放在堆在桌上的冲锋枪上。 “就在赃物室内,同事点数发现的。”女警也很奇怪,她说:“而且,冲锋枪里面装的不是子弹,是——” 正在研究冲锋枪的警察打开装子弹的地方,里面导出白色的粉末。 醉知戴着一顶牛仔帽鬼鬼祟祟地走进咖啡厅,里面的人早就坐在那等她。 醉知一坐下,那个人就问:“资料呢?” 醉知从包里掏出信封大小的黑袋子,那人接过打开,桌面上全是如今当红新星余嫣红的照片,两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的照片,那人拿照片惊讶的看:“这不是A&M集团的左少主吗?连这你也拍到?你还活着?” “我也不知道他会在那里,我就跟踪余嫣红,她参加的宴会刚好有他。” “还有这个,”那人指着照片里跪在左泉面前的女人,“这个好像是晓桥公司的老板娘,哇这次要大发了。” “两女争一男,有的你写!” 左泉突然来鑫鑫希青医院,薛一晨有点诧异。 “不是说过七天才打针吗?”薛一晨问,“还是你又要毒害哪个人?” 左泉直奔主题:“抓几服伤喉咙的药。” 薛一晨什么也没问,就下笔写药方。 “药性别太强的。”他想了想,补充。 那人拿起手机,醉知看着手机转过来的信息,满意。 “你还是小心点。”那人提醒欲要起身走的醉知,“听闻左少主是个很低调的人,得罪他会死的很惨。” “那你还敢把这些照片暴露给记者?” 那人痞笑: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!” “哈哈,彼此彼此。” 醉知拿起手提包,走出咖啡店,心里乐开了花。 醉知立刻发信息给白芍:在哪。 白芍:能在哪,花店。 醉知:【欢呼】我兼职的钱刚到,请你喝奶茶! 白芍:省省吧你,就那么吉米点,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欠了一大笔债的人! 醉知这才想起,哭丧着脸,对啊!抱着手机依依不舍里面的钱:钱啊钱,我还没把你捂热,你这么快就要离开我了吗? 醉知一上车就没好气:“干嘛?” 男人轻笑:“这就是你对债主的态度?” 醉知还理所当然了:“什么,你昨天说只要我肉偿一晚就抵消。” “那你肉偿了吗?”左泉饶有兴味地一手撑着歪着的头。 “什么嘛,我给你了啊,是你没要啊。” “我没要,”他伸手轻拉她过来,抚上她嘴角刚结痂的伤口:“你还没还钱,就是说我们还是债主的关系。” 醉知去拉自己的裙子链:“那现在还吧!” “这么焦急?” “哼,速战速决,别拖拖拉拉的!” 他把她抱起放到自己腿上,她身后抵着圆圆的方向盘,她人娇小的就像坐在他身上的女儿一样。他亲了亲她的唇:“嘴巴张开我看看。” “你说张就张啊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。”醉知想到什么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金卡:“谁说我没有钱,呐,拿去!” 左泉瞥了一眼:“这是我的卡,里面是我的钱,用我的钱还我自己的钱,亏你想得到。” “对啊!”醉知揶揄着,说:“这是你给我的卡,就是我的了,我现在用我的卡还你的钱,你借马云的钱还自己的花呗一样道理啊,没毛病!” 左泉朗声笑了起来,啃了啃她小嘴:“小狐狸!” 孤冷的心里溢满了甜蜜,她太可爱了。 他粗茧的大手摸进……柔声哄:“乖,打开嘴巴,让我看看,喉咙不是很痛?嗯?” “不乖!”醉知任性撇开脸,“我说了我又不是宠物,别乖来乖去的。” 他咬了咬她耳朵……她立刻软了:“……” 她哈着气,张大嘴巴让他看,他满意,透过她张大的嘴看到红肿的扁桃,他皱了皱眉,抽出手纸巾擦了擦。 她欲求不满地打了打他:“手别出来嘛!” 他亲了亲她白皙可爱小脸颊:“等一下再给你。”随后,他打开从薛一晨那拿来的一些药,一支棉签干干的在她喉咙里画了一圈:“宝,再张大点。” 醉知不服气地打他,扩大嘴巴,口液都快要流出来了,他看见她喉咙的更深处,棉签向里面伸了伸过去。 “嘎!”棉签把她喉咙里面弄的痒痒的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