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码居然也发生在姐的身上?” “酒精中毒?呵,死了别祸害人间!”又一件裙子被放在床上。 “八成碰我的时候想别的女人,用碰过别的女人的嘴来……呸呸!”醉知使劲擦了擦自己的嘴,“天啊,我会不会得X病!” “等等。”醉知忽然发现自己奇异的行为,看着衣架上的裙子摊了一堆在床上:“我这是在干嘛?” 醉知摇摇头,抱着枕头侧卧在床上,坚决道:“我为什么要去看他?不去不去!” 傅晴吃了闭门羹,看着被挂掉的手机,不知道还要怎么做。 快要下班的时候,傅晴提前下班就奔去医院。 听说他一直坐在病房发呆,安静如斯。 薛一晨刚给他检查完,说:“没什么大碍。” 傅晴点点头,一鸣去给他办出院手续。 薛一晨无情地打破他的幻想:“不用等了,没人会来。” “其实……”傅晴呐呐地说:“我跟她说了……” 薛一晨低眉看了傅晴一眼,傅晴局促地低下头。 然后,只听他说了一句:“办一下住院手续。” 接着,他这一住就是住上了好几天,薛一晨无所谓,这本来就是他的医院,他爱住多久多久,给钱就是了。 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他想见的人,沈谦把一温瓶扔了过去:“这是方奶奶的给你熬的汤。” 傅晴忙过去把瓶子端正,都说是汤水等下洒了怎么办。 “扔掉。” “没事,试水过了,小格也喝了。” 左泉皱眉:“怎么给小格喝,她的汤只适合方琪琪。” “哈哈!”沈谦朗声笑了起来:“敢情你中过咱表妹的汤计!”奶奶的汤没问题,方琪琪的汤就很有问题了! 沈谦扫视正在收拾的一鸣,听说他今天终于肯出院他还不信呢:“啧啧,怎么终于舍得走了?” 左泉望着窗外的风景,窗外是花园,一对年迈的夫妻正徐徐闯进他的视线,老人推着轮椅,老奶奶坐在轮椅上跟老人有说有笑的比划着,他声音轻轻地:“她不会来的,她不喜欢这种地方。” “废话,谁会喜欢医院这种地方?!只有变态!”沈谦瞥见正在走进来的薛一晨,指了指他调侃:“哟,变态来了!” 傅晴尴尬的看着他们这种相处模式,三个截然不同的男人,她完全招架不住。 回去的时候,傅晴跟在他的后面,一鸣的车停在了门口,在快要上车前他忽然停住,她迷惑地抬起头。 他说:“回去把东西收拾,交代工作,想去哪就去哪吧。” 傅晴愕然,不明白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 “傅晴,你的辞职书,我收下了。”语毕,他抬步上了车。 他知道了?他怎么知道的?他没回过公司啊!脑海里闪过傍晚零碎的片段,什么时候,他什么时候看到的? 一鸣启动了车子,她鬼使神差地上了他的车,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:“是,是回公司吗?” 半天,他没有任何回响,车子的引擎声一直在响,一鸣在等他的号令。 终于,他几不可闻地轻微嗯了一声。 车上的傅晴千丝万缕,是她太贪心了吗? 他叫她傅晴,而不是傅小姐。 傅晴一直以为路很远,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尽头了,车子停在A&M集团公司门口,他们下了车,她跟在他的后面。 盯着前方他的脚步,她一步一步跟着他的步伐,盯着他的影子走。 一个头戴灰色英伦帽带着半个小身子从某个角落偷偷移动出来。 顷刻,左泉的粗臂被人抓住,他垂眸,盯着握住自己手那颤抖的指尖,傅晴嘴唇因紧张而泛抖:“我收回,我没有交过辞工书,你不要污蔑我!” “……” 醉知看着不远处那对拉拉扯扯的人,嫉恨:狗男女! 左泉轻抬眸,望向她,傅晴心惊胆战地说:“不要踢开我。” 他沉默半晌,仿佛看到了自己,他不徐不疾淡淡地说:“留下你会很痛苦。” “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我不会给你添烦恼的!”她只想留在他的身边。 他的眸轻轻抬了抬,望向别的地方,醉知快速地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