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都是听她话的,这果然得到手就膨胀了! “你丫的!我要回去!”她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不想这么快有这种进展。 左泉笑而不语,轻而易举打开她够不着的花洒,水一下子全哗啦啦地倾泻在她身上,一开始储存的水很冰凉,她哆嗦了一下。他察觉到,忙把水温调高一点,他把她放了下来,满脸的水,模糊了她的双眼。 她摸了脸上一把的水,看清了他踢了他一脚,转身就走。 他手一伸,把她拉了回来。 “你走唔……” 柔软的薄唇封住她要说的话,攻城略地侵犯她的红唇,禁锢的怀抱囚困她挣扎的身体,渐渐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彼此,仿佛毕生的力气都用在这个吻上,浓滑的舌头带着霸占的意味索取她口腔里的每一寸,水雾朦胧她的呼吸,她的心仿佛也朦胧了。 水流的冲击,他的冲击,感受到紧箍在自己胸膛里的女孩渐渐缺氧,他猛然弯腰抱着她双腿,把她放在洗漱台上,好让她平缓下来。 她微微张着小嘴呼吸着,抬手擦了擦眼睑上的水,好一会终于平缓下来,无数的拳头砸在他身上:“你丫的!” 待她平缓下来,他的吻又袭击过来,抓住她欲反抗的两手,钳制住她的小身体。 暴风雨的舌瞬间缠绕住她的小舌,唇瓣间的摩挲太激烈使人窒息,湿透的衣服黏黏的好不舒服,他炽热的气息仿若是一种灼伤,她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他俊俏的脸沉迷在她的香甜里,欲拒不拒的双手攀上他的粗脖子,她喜欢她的粗脖子,粗粗的可靠。 她微妙的变化令他加深了这个吻,舌头恶劣地在她嘴里模仿某个动作,仿若想把她吞入腹中的唇含住她的,她无力地被束缚在他的吞噬感里,淹没在他无尽的攫取中,互相交缠着彼此炙热的呼吸,灵活的舌头不容她有半分退缩,唇舌火热地痴缠你不放,就是要霸道地告诉你,我要定你了。 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向你诉说,我这一年多来所对你的思念,还有那日日夜夜的恨意,只能用我渴望接近你的吻告知,千言万语化为:我好想你。 她禁不住虚无的感觉,软在他激烈地吻中……陷在他的火热里…… 直到他肆意的抚摸,她终于有了些清醒:“别,你出去……” 他难舍地放开了她,沉重的身躯挨在她身上粗喘,声音沙哑:“有什么需要叫我。” 女孩子当然是要精致,尤其是浴室属于她的第二个房间。 卸妆-泡泡洗脸-刷牙-再洗漱-然后洗头-最后才洗澡。 怎么说也要半个小时?一个小时? 打开门的那一瞬,蘼暖的雾气从里面奔腾而出,他早已沐浴好惯性地靠在浴室门旁的墙上:“我以为你被我吻到晕在里面了。” “嚯,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吓人好不好。”还没踏出浴室门的醉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这什么人呐阴魂不散。 他侧过身来就要抱她,“等一下。”她阻止,里面还听到络绎不绝的水流声,她指了指里面:“水还没关。” 走进去把花洒关了,走的时候顺手把一条干毛巾扯出来。 她见水源关了才放心离开,才一会她就双脚悬空,他把她扛在肩上,吓了她一大跳: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 “坐着,我给你擦头发。”他把她放在床上。 她气忿地蹬腿过去踢他:“你能不能别话没说清楚就动手动脚的!” 他嘟嚷一句:“我又没你话多。” “你丫的我要回去!回去!” 不就是睡他一晚么,这男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了! 他见好就收,抓住不安分的她:“是我不好,是我错了,我给你擦擦头发。” “真想抽你!” 他笑了笑,安安静静地给用干毛巾给她擦头发,看着她红红的脸,微微蹙眉:“脸怎么这么红?” “被你气的。” 他不怒反笑,耐心地哄着:“发烧了?” “你才发烧呢,你不仅发烧还发骚!” 他怎么觉得这个小女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这张小嘴呢,厉害的紧。 他看着她眉宇间都带着笑,摸了摸她泛红的脸和有点热的皮肤:“要不要去给医生看看?” “你别搞!”她手背抵开他的触碰,不在意道:“应该是洗澡闷的。” “所以为什么要在里面这么久?” 她一脸鄙视嫌弃他:“你懂个锤子。” “?” “女孩子洗澡都这样。” “……”他都差点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