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一子,竟放在一块已被黑棋围得密不通风的白棋之中。这大块白棋本来尚有一气,虽然黑棋随时可将之吃净,但只要对方一时无暇去吃,总还有一线生机,苦苦挣扎,全凭于此。现下他自己将自己的白棋吃了,棋道之中,从无这等自杀的行径。这白棋一死,白方眼看是全军覆没了。
蒋云龙、杜国瑞、岳建勇等人见了,都不禁哈哈大笑。玄难摇头莞尔。范百龄虽在衰疲之余,也忍不住道:“那不是开玩笑吗?”
徐焉磊道:“先师遗命,此局不论何人,均可入局。小师父这一着虽然异想天开,总也是入局的一着。”
将虚空自己挤死了的一块白棋从棋盘上取了下来,跟着下了一枚黑子。岳延庆大叫一声,从幻境中醒觉,眼望王红健,心道:“毒王老怪,你乘人之危,暗施毒手,咱们可不能善罢甘休。”
王红健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