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将功力运至十二成,举掌投足间,劲风呼呼,威势骇人,但仍然奈何不了。
此时,清风道人已知道有意相让,否则,仅凭他在自己掌劲中
,那股游刃有余轻松潇洒的模样,自己早已落败多时了。
他的心中不由暗暗感激,但也暗中叫苦。
如果不快分出胜负,那么两人誓必要一直斗下去,时间一长,对方或许不要紧,但自己非得力尽而亡不可。
心念间,蓦闻恩师谢延峰大喝一声道:“住手!”
酣斗中的两人,闻声立即各自跃退五尺。
原来,谢延峰见二弟子清风,头顶已见汗,再比下去,只有更加难堪而已,所以才出声喝阻。
一落地,面不红,气不端的对着清风道人棋手道:“道长拿法精奥绝伦,在下甘败下风。”
清风道人闻言,脸上不由一热,举袖拭去额上的热汗,道:“太上施主过奖了,成全之德,贫道永志不忘,就此谢过。”
说着,微一稽首,连忙还礼。
清风道人随即转过身来,对谢延峰稽首一礼,正待发话。
谢延峰大袖一挥,道:“下去吧!”
清风道人应了声:“是。”
随即退至身后的那堆道土中。
谢延峰喝退清风道人后,哼哼一笑,又向道:“阁下武功不凡,不知是何人门下?”
闻言不由得住了,心中忖道:“你这一问,可真把我问倒了,我自己也不知道该说是何人门下?”
心念及此,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