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寂,一切都染上苍白的色调。
夏翊又等了好一会儿,见林柔似乎还收不住哭泣,终于渐渐有些不耐烦。
这是谁的坟墓?为何会在这荒郊野岭?
她哭那么久,身子受得了吗?
他又想起这段时间以来,他对待林柔的态度,早就心怀愧疚,只差没个台阶下。
他早就忘了之前林柔是怎么瞒着她,悄悄回了北宁城,满脑子都是与她在来福客栈重逢的画面。她明明刚刚经历了雪崩,从鬼门关回来,身子骨还弱着……
他对她可真是太凶了……
一阵凉风起,林柔单薄纤细的身影在寂寥的寒风中,越发萧瑟,像一朵娇柔而倔强的小白花,啜泣低声的只剩下气音。
她好像怎么哭都不会累,只恨自己没用,前世今生,都不能手刃仇敌,为父母和哥哥报仇雪恨。
不仅不能报答一日的养育之恩,就连给他们坟前上香,都很难做到。
她只会哭。可是她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