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没有责罚她,甚至还临幸她,这简直叫人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那般难受!
“妹妹,你用了什么法子,竟把殿下哄得这样开心?”周氏按捺住一颗疯狂嫉妒的心,笑容满面地问。
林柔微微一笑,只淡淡回答:“能有什么法子,不过都是殿下愿意罢了。”
林柔所言非虚,以她现在的身份,若是夏翊真的要问罪,纵使脑袋搬家也没有人敢说什么。
事实上,那些临到她头上的宠幸,其实也是夏翊在变着法子折磨她,拿她压火出气,只是落在别人眼中,仍是遭人嫉妒。
这些是是非非,林柔早就看得通透。前一世,在太子府里,见惯了各种钩心斗角、尔虞我诈,她深谙明哲保身才能勉强平安度日。
然而,纵使她奉行不争不抢,不贪不奢,不急不躁,不怨不怒的行为准则,仍旧摆脱不了被针锋相对的宿命。
她们就像一群被圈养的金丝雀,千方百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