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里,然而此刻这个秃头的胖子正瑟瑟发抖,站在他面前的是刚才那个在拳台上的少女。
少女还戴着那个半脸面罩,依稀只能看见她的侧脸。她抓住胡三的右肩,将他摁在墙上动弹不得,眼神狠厉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那个宁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他去哪里,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和他有关的信息?”
眉头紧皱,显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。
胡三从这身校服就看出来了,眼前这个少女,就是刚才在拳台上将屠山都打到不省人事的主儿。
他看到陆笙的眼神情不自禁哆嗦,颤巍巍道:“珍,珍珠粉姑娘……我说了我真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姓宁,在黑市做生意。”
“我们也真的不算是朋友啊!就是今天刚好碰见了,我才邀请他和我一起看拳赛,你可千万别误会!”
陆笙深深吸了口气。
这人没有在说谎,他确实跟宁淤不熟。
陆笙继续问:“那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?”
“有倒是有,”胡三随口道,“但是干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