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峰会意，点点头。
她走后，秦观棠进了会议室。
陆怀夕在办公室足足等了将近一个小时，终于有人推门进来。
回头看到来人，她身体一震。
“陆小姐，秦总还在开会。你想喝什么？”
韩柠上前，微笑发问。
陆怀夕苦涩一笑：“一杯凉白开。”
“好，稍等。”
韩柠转身离去，在门口碰上会议结束的秦观棠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来了？”
“我也是来上班的。”
两人的对话，传进陆怀夕耳朵里，她正扭头，就看到朝她这边望来的秦观棠。
黑色高定手工剪裁西装，包裹着他那完美的身材，高大修长。冷峻的脸上，写着“生人勿近”四个大字。
转而，收回时，好似有一闪而过的温柔。
陆怀夕看到，不免有些心酸。
她跟他的婚姻纵然短暂，也很少看到他还有这么一面。
韩柠不知说了什么，就听到秦观棠冷淡道：“你是我的助理，没理由服务别的人。”
说完，他已经回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经过沙发上的陆怀夕，没有给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