昕举了举。
他马上将自己的酒杯放近一些。
汪白露一直看着陆怀夕的行为举止,却与两年前大不相同,完全就是能用脱胎换骨这个词来形容她。
从前,拘谨又畏缩,总之怎么看都是一股小家子气;而今,她淡定从容,自信大方中透着一丝优雅干练。
沉默良久,汪白露不好再待着,以有朋友等着为由,从包里取出手机,“陆小姐,我们加个微信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陆怀夕很爽快。
互加好友通过,汪白露将位子还给沈昕。
从这里离开,坐进车里,汪白露的目光久久从餐厅收回。
“她回来,没跟秦观棠和好?”
自言自语,启动车子驶离。
回家,陈澄在客厅打游戏,像是刚洗了澡,穿的很随意。一件白T恤,一件花色大裤衩,头发凌乱还沾着水珠。
汪白露赤脚进了客厅,“你猜我刚才碰到谁了?”
拿了抱枕,往沙发上一瘫。
沉迷游戏的陈澄,头也不回,“谁啊?”
“陆怀夕。”
陈澄视线抽离,不可置信地重复:“谁?”
“陆、怀、夕。”
汪白露一字一顿。
陈澄愣了一下,游戏也不打了,赤脚到一旁打电话。
那端好大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