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夕长叹一声,实属无奈:“许老师的车保养后,我去开回去,半路出了事故。”
说完,她自己都笑了。
沈昕从后视镜看她,“严重吗?”
“把人保险杠撞掉了,我倒是没事,就是驾照……嗐,不说了,都是泪。”
陆怀夕敷衍过去,话锋转向罗尔:“许老师这次怎么没跟你一块?”
罗尔道:“她还要过两天。”
说着,她从兜里取出一个礼盒。
看起来很普通,但陆怀夕很高兴地接走,“谢谢。”
“我走的时候,专门去看她。baby很可爱,估计下次回去,都会叫人了。”
“戴安娜说她现在很聪明,特别乖。”
两人在后座侃侃而谈,前面开车的沈昕完全插不上话,也是听得云里雾里。
baby在国外的称呼很多,他也万万没想到是指的小婴儿。
车子进市区,陆怀夕怕他有自己的事,提议:“沈昕,我们在前面下车。”
“我今天没事,你们去哪儿,我送你们过去。”
他执意不停,陆怀夕也没法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,只好报了地址。
沈昕将他们送到济明资本楼下,叫住陆怀夕,“改天一起吃饭。”
话出,伸出手机的微信名片。
“咱们虽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