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夕将她扶到出租车,她不安分地挥着手臂,“牧之正要跟我复婚,被我拒绝了。姐现在是富婆,不需要他了。”
前面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们,陆怀夕心有疑虑,忙捂住柳云婉的嘴,朝司机报了地址。
到家的时候,她的手机一直在响。
顾不上接听,将喝醉的柳云婉搀扶到房间,又去倒了热水。
这情况,她今天势必回不去了。
打开手机给秦观棠发消息,发现刚才那通电话是他打的。
陆怀夕微叹,还是选择给他发了微信。
隔天一早,给柳云婉做了早饭,便去了公司。
工作少,闲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走后门进的。
其实,她就是半个走的后门。
好容易有个表要填,刚打开准备工作,旁边女同事拍了她,举着手机跟她对照。
陆怀夕意识到什么,猛地站起,椅子的哗啦声,响彻整个办公区。
那位女同事尴尬不已,忙收了手机,专心工作。
陆怀夕冷眼扫过那些看热闹的,重新坐回去。
中午,她被秦观棠带去秦宅吃饭。
饭桌上,老太太食欲不佳,秦母安慰:“要是实在不放心,就让观棠亲自去一趟州安。那毕竟是秦家的东西,她没资格要。”
老太太不吭声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