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了。”
秦观棠因为知道地址,什么也没说,将车子开去南江锦华小区。
两人到的时候,柳云婉倒在客厅里,地上有血迹从卫生间蔓延出来的。
十月的天气,她还穿着真丝吊带睡裙,露着两条雪白性感的大长腿。只是,大腿根处的血迹令人触目惊心。
陆怀夕被吓住,慌忙跑过去,慌不择乱:“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摔了一跤,谁知道下体就出血,我站不起来,硬是从卫生间爬出来的。”
她苍白着脸,艰难地说完,微微喘着气。额头的汗液,浸湿了头发,显得狼狈又悲惨。
“打120了吗?怎么没去医院?”
陆怀夕急的要哭。
她也仅仅只是淡定地摇头,“打了,占线。”
秦观棠立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既是占线,就再打。你有给她打电话的功夫,现在也该在医院了。”
虽然嘴上说了不好听的话,但他还是拿出手机打了医院的电话。
没过多久,医生来了,竟然是穿着白大褂的虞沉。
当他看到地上的血迹,微微皱眉,马上招呼跟来的护士将柳云婉抬上担架。
陆怀夕坐秦观棠的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