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,正好与一辆法检的车擦肩而过。
进去跟民警确认,是否打过电话,报上名字。
民警问:“你跟安雅什么关系?”
“大学室友,我们是同学。可她还是骗了我将近一万块,她是不是在里面。”
陆怀夕按奈不住想要马上见到安雅,问她要回自己的钱。
民警拦住她,“她刚……被拉走。”
陆怀夕蠢蠢欲动的心,忽然平静下来,转为惊讶,“拉走?为什么?她是不是还骗了别人?”
“她被杀了,割喉。”
“!”
民警话音一落,陆怀夕一个踉跄后退。
杀?杀……
那天,她看的新闻跃然在脑海盘旋,那些死者的惨像像放电影在眼前闪过。
她慢慢蹲下身,捂住耳朵。
民警见状,上前关怀,“陆小姐,你没事吧?”
陆怀夕好久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没,没事。”
“那请你先到里面做一个笔录。”
民警引着她进去,在办公桌前坐下。
安雅不是本地人,手机被凶手毁掉,还未能被警察破解。但是因为陆怀夕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