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各大门派在各处设下的,用来保护百姓安宁,现在却没了修士愿意过来。”
厉延抱着自己的剑,自己一个人站在一边嘀咕。
玄惊木瞧到小道士困了,此时已经过了子时,缓声道:“早些休息,如果担心那些东西明日卷土重来,我们再停留一天。”
“也好,多做好事活得久。”楚栖年伸个懒腰,翻出一锭银子塞个老伯。
老伯连忙推拒:“各位尽管住下,只有不嫌我这地方破,老头子还要感谢各位神仙救下我孙女,这银子不能要……”
楚栖年和老伯来回让了许久,最终占上风,一句面钱,硬是给了钱。
屋子外边挨着柴房,除了九烛和小姑娘待在一起。
其余几个去柴房,往草垛上一躺,除了扎肉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楚栖年揉揉眼睛,略长的睫毛耷拉下来,要睡不睡。
“你不喜欠别人的。”
听到玄惊木的话,楚栖年嗯了一声,无意中刺他的心。
“你才知道吗……我不想欠任何人东西,能还的,都还了,不能还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