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周南辰的脖子,血映红了长鱼的眼睛。
周南辰没有在乎这伤,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石头,然后弯腰放到了地上之后打出了一个烟雾弹。
长鱼愤怒的拿剑砍着自己周围,但是只能看到一片迷雾。
待到迷雾散去留下的只有地上的一根石头和空中的声音。
“想通了就握紧这块石头,会带你去你真正想去的地方。”
长鱼看着地上的石头,神色莫名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——
“沈御史,何故忧愁。”
离清洲站在寝宫的铜镜前,宫女们小心地将离清洲的衣袍一件件褪下,只留下中衣。
他换好衣服转头看向这个深夜求见的这个沈家唯一的男丁。
“陛下机智过人,应该知道臣要说什么事情。”
沈地看着面前的帝王脸上却丝毫没有惧怕之意,按理说臣子不能直视帝王,可是沈地依旧这样做了,离清洲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。
“沈御史,朕不知道。”离清洲认真地打量着这位自己的童年玩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