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就在这时,几个捕快来到了大门口。
马桑一看到捕快,顿时双腿一软,脸色发白的跌坐在地,哪里还有刚刚的嚣张和蛮不讲理。
捕快怎会来?
马员外愣了一下,这是怎回事?他没请捕快过来啊。
其中一个捕快道:“请问神医可在?木子村有人状告神医害他无后代,大人派我们来
请神医到县衙一趟。”
谷小鱼一听,便知是谁状告她了,梅和可真有胆子。她面不改色:“几位捕快大哥,真是不好意思,神医暂未归。我是神医的徒弟,不知,我可否随几位捕快大哥到县衙?”
温子城的薄唇划过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马桑见和自己无关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爬了起来,幸好不是来抓他的。
几个捕快相互看了看,神医不在家,他们也只能带神医的徒弟回去交差了:“那好,你随我们走一趟。”
谷小鱼:“好。”她看向于嬷嬷:“于嬷嬷,我到衙门一趟,家里的事你看着处理。”
于嬷嬷福了一礼:“是,姑娘多小心。”
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,皆是在猜测是谁敢状告神医,要为神医做担保。
几个捕快刚要带谷小鱼离开时,被马员外喊住了:“请几位捕快等等!”
马桑如惊弓之鸟般,语调拔高而尖锐的阻止马员外:“大哥,你要干什么?你可要想清楚!”
马员外没搭理马桑,对几个捕快道:“几位捕快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