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茶揉揉眼睛,道:“才没有呢。”
不远处传来驸马的声音:“你们两个抓紧时间,待会就要走了。”
“嗯,我们知道了。”东虞珠回道。
时间不多了,白小茶抓紧时间问东虞珠他那边已经掌握的消息,将想要知道的问题一连串的问了出来:“虞珠,你掌握了多少消息?能不能证明你没有参加这件事?”
东虞珠摸摸她柔软的头发,语气中带着些安抚气息:“你别着急,这是我和二皇子的约定。我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
他说的实在不像是认真的,倒像是在安慰她。白小茶用狐疑的眼神看向他,“是吗?”
“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?”东虞珠失笑。
现在这情景实在让白小茶有些不敢相信,但是不相信也没有什么用。白小茶只好听他说明理由。
“之前你还在宣坊的时候,澹水城就已经是危机四伏了。”东虞珠叹息道,“皇上的身体不好,太子也没有这么大的威信能够处理东家和王家,所以我们只能尽早将这件事情把握在自己的手中。”
太子虽然在宣坊这件事情下得到了不少民心,但是处理四大家族还远远不足。再加上假如这时皇上驾
崩,太子的根基不稳,肯定也是无法处理这么多的事情。
“所以你和二皇子决定先发制人?”白小茶问道。
东虞珠轻轻的点点头,“你若是有事可以找二皇子。在这种情况下你就不要来看我了,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将更多的人牵扯进来。若是再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,到时候就不好办了。”
白小茶点点头,又问了一些关于案子的事情。
吕行崖走了进来,“该走了,再呆下去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走吧,我没事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东虞珠拍拍她扒住牢门的手。
她恋恋不舍的将手收了回来,站起身来朝吕行崖走去。
跟着吕行崖往外面走,知道这件事是他们谋划的,东虞珠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后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要我说啊,你也别太着急了。”吕行崖安慰道。
白小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,道:“没事的,他现在安全就行。等之后再想想解决的办法。”
吕行崖见她想开了,也就没有多说什么。
接下来的一路两个人都是沉默着的,没有说话。
因为白小茶待会还要去庆福一趟,所以出了天牢便跟吕行崖告辞了。
“夫人,我们现在去庆福干
嘛?”两个人坐在马车上面,慢悠悠的往庆福楼那边。
“我把头面的稿子画好了,现在把稿子给交给庆福楼掌柜,希望能够最近就能够将头面赶出来。”东家同江都这件事肯定是脱不了关系的,现在应该是正忙着这件事,这边恐怕是顾不上了。
“您昨天晚上画的就是头面的稿子?”春芽问道。
这边的路好像有些不是很平,马车也是一颠一颠的,晃得白小茶直打哈欠。白小茶靠在马车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直想睡觉。
昨天晚上画了一晚上的稿,本来一直提心吊胆的,早上担心这件事就只眯了一会,也没有睡多久。现在知道了事情真相,将心结放下了之后困意就涌了上来。
“春芽,待会到了庆福楼,你喊我一下,我有点困,闭着眯会。”白小茶用尽最后一点理智交代春芽。
春芽应了一声,顺手将手边的毯子给白小茶盖上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就到了庆福楼,白小茶睡得也不熟,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之后便将眼睛睁开了。
“我们到了?”白小茶揉揉眼睛,话语中还有些慵懒的意思。
春芽将白小茶身上滑下来毯子折起来收在一边,轻声应了
下来。
两人带着就进了庆福楼。白小茶也是来过好几次了,再加上之前给庆福楼提供了稿纸,掌柜的就迎了上来,“东夫人今天怎么来了?”
白小茶用手帕捂住嘴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,“上次那些交给你们的稿纸其实是一套头面,只是当初发冠和发梳的还没有设计好。不知道现在画好了还能行吗?”
掌柜的低下头思索了一番,“这…您的稿子我们已经送到绣坊那边去了。现在再将这个送过去有点迟…”
白小茶也能理解,簪子钗子的材料已经选好了,现在再加上发冠的,的确是有点勉强。
“掌柜的,您再考虑考虑吧。”别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白小茶只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点绛唇那边也是有相同的簪子,虽然他们知道这个簪子是白小茶创作的,但是别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,依旧会微有颇词。掌柜的皱眉往后扫了一眼柜台,心中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。
若是凑齐了一套头面,到时候两家高下一下就出来了。点绛唇那边的簪子和那套头面不是一起的,不仅是他们开银楼的人看起来别扭,就连顾客买的时候都会问能不能将那簪子去掉,可想
而知是有多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