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啊。”娄煦看她有话又不讲的样子,总觉得有些别扭。见她终于把话说出来了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“江都那边不是有个寒门子弟出事了吗,这件事可闹的不小。”跟白小茶感慨了一下这件事,然后
又说:“你上次问我那花是因为这个吗?”
娄煦也不傻,一下就将上次问他那花同这件事联系在了一块。
白小茶暂时还没有想到应该怎么向娄煦解释这件事,只是嗯了一声。
娄煦也不追问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我看江都也要不太平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白小茶跟着他的话感慨。
两个人就江都的事情展开了讨论,讨论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江都这件事恐怕牵扯甚广,到时候贩卖那药的人恐怕是不得善终。
或许是这话题过于沉重不适合吃饭的时候聊,又或者是娄煦觉得这话题聊的差不多了。
娄煦道:“宣坊那边的事情都安定下来了,也不知道雇佣所怎么办。”
“太子没跟你说吗?”白小茶脱口而出。
哪像娄煦疑惑的看向她,似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。
无奈,白小茶只得给他解释了:“太子承诺,只要我去宣坊,他就将雇佣所保留下来。由我们两个负责。”
娄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