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了娄煦管教那几位官员的样子,白小茶语带调侃的夸赞
了娄煦。
娄煦双手一摊,明摆着对白小茶虚假的夸赞不买账。
她只好又好好的说了一遍:“娄大人实在是厉害,让小女子甘拜下风。”
假装夸赞,娄煦不满意;真的夸他,他又不好意思了。连忙摆手谦虚道:“没有的事没有的事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是真的很厉害。”白小茶主动停止了这场可能会无休止进行下去的夸赞,问娄煦:“你渴不渴?”
看在雇佣所的时候娄煦就不停的在说话,现在也不是吃饭的时间,现在把娄煦带了出来,要说还是去茶馆好消磨时间一些。
“要去就直说好了,干嘛问我渴不渴?”娄煦是没有想到白小茶的想法,只以为她是闲着没事干找自己出来喝茶。
白小茶也不反驳,道:“我听说有一家的茶点很好吃,里面的说书先生说的也不错,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娄煦自然是随便她的。娄煦心中就是当白小茶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