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发什么疯?
白小茶有些生气,自己都快要半身不遂了,这厮还有心情想这个,想到此,她也顾不得腰上剧痛了,挣扎着就要挪远点儿。
可东月明明力道不大,她却被死死的扣住,也就脑袋能动一下。
终于,略有放松,她立即头往边上一撇,开口就准备大骂。“你发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却被这句淡声二字打断。
好了?白小茶一愣,随即看对方直起身子,正拿了干净的布巾擦手,明明是才接过吻,脸色却依旧深沉入水,唯有两片唇瓣水润殷红。
所以,刚才是转移她的注意力?
方才上药的时候她确实是没时间感受,白小茶讪讪闭上嘴,脸上弥漫上绯色,也不知是亲的还是感动的。
见他擦完手起身就要走,她连忙叫住。“你干嘛去?”
东月稍微侧身,瞥过来的眸光冷如浮冰碎雪。
却没说话。
白小茶心下忐忑不安,她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性子,看上去好说话,实则是个不肯吃亏的,现下自己受了伤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你是要去孙小蝶家吗?”她小心翼翼的问。
东月轻哼一声,正准备说话,外面却忽的一阵嘈杂,没过多久,叶映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“里面那两个,孙叔来了,你们好了没有。”
这话说的,还以为里面两个在干嘛呢
,青云白云对视一眼,刚才为怎么称呼东月而纠结,以至于让心直口快的叶映开了口,倒也算解了他们的围。
老孙瘦黄的脸上满是愁云,他皱起杂乱的眉头,问道。
“小茶怎么样啊,没事儿吧?”
显然他也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,他怕小蝶又闹事,所以将人带回去以后,就赶忙过来了,也不知道小茶撞出什么大事没有。
二姐孙晓柔也跟着过来,她见屋外面围了三个男人,东灵玉还被某个铁石心肠的人丢了出来,此刻正眨巴着眼睛看着她,一时讶异。
“你们是?”
叶映她知道,可是这两个男人是谁?
这也是叶映想问的,可是那两人嘴巴就跟蚌壳一样,问什么都不说,就只道是他们俩人的邻居。
真是好心的邻居啊,女主人受了伤,兄弟俩一步不离的守着。
眼见几人面色奇异,再不解释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青云上前一步,开口道。
“我们兄弟俩是才搬来不久的,东……大夫帮过我们的忙,所以见他们出事,也想分担一下。”
这个说辞勉强过得去,孙晓柔收回目光,不再多言,叶映却是一声轻哼。“是吗,别是心怀不轨。”
这话中歧义明显,青云面色一变,就要再出口理论,手臂却忽的被抓住,回身看,白云对他摇了摇头。
他一顿
,而后冷声道。“这位小哥请注意言辞……”
木门吱呀一声,东月自里而出,东灵玉连忙跑上去,一把抱住腿。“爹爹,麻麻,麻麻?”
叶映也是忙问道。“白小茶她怎样了?”
不等回应,里头便响起女子的声音,白小茶也自后跟出来,她一手扶腰,边说道。“我没事儿。”
东灵玉叫了一声,一下扑了过去,半途被东月截住,他冷声道。“你娘腰疼,不准扑过去。”
“哦……”他失望的低下头,抓住男子衣袖。
“都进来先坐着吧。”
屋子不大,人又这么多,青云白云非常有眼色的告辞走人,叶映脸皮厚,进去就自觉做到了床边,白小茶给他倒了杯水,低声问道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看热闹啊。”
她暗自翻个白眼,这人真是无聊。
其他人也没心思去管他这个不相干的人,老孙身心疲惫,惆怅都写在了脸上,东月沉着脸色,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老孙看一眼孙晓柔,后者不情不愿的拿出手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块儿普通的蓝布,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木头盒子,上头没有雕花,却能看出已经是有些年代了,老孙头接过,打开。
“小东啊,是我老孙头对不住你,这支百年人参是我年轻时候上山偶然采到的,就当是我替小蝶给小茶
的赔礼,真是对不住……”
先不说东月怎样,白小茶和叶映皆是心中一惊。
百年人参?莫说是这偏僻的崖头村里,就连是镇上,都没几户人家能吃得起的,这上了年岁的东西,多多少少都沾了那么点虚无缥缈的灵气,能遇到都是缘分。
送给他们,这老头认真的吗?
东月也是脸色微变,但他端坐在那里,并没有要接受的打算。
老孙继续说道。“是我把小蝶惯坏了,她现在这个样子……唉,总归是我教导无妨,这支参算作赔礼,就看在我这一把年纪的份儿上,莫要再计较了,啊?”
东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