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要不是琅意和唐祟晁给她看的那些话本子,她也不至于真的信了薛清渠是那样的人。
再想到唐祟晁,禹宁公主更气了,当街调戏民女的事闹大后,在家受罚的唐祟晁想方设法的找人传了信进来。
信里千呼万喊说自己是被陷害的,他心里唯有公主一人,一顿甜言蜜语。
禹宁当时还有些犹豫,毕竟她情窦初开就是对唐祟晁,可是现在却只觉得那些词儿酸牙。
躺在床上,禹宁公主脑海里还挥之不去今日殿堂中央的李又缇。
脱去外袍时,一身红衣勾出细腰宽肩,两条长腿修长笔直,和羌国武士对战时身形鬼魅,游刃有余。
不说禹宁公主,殿中不少人都是看的眼也不眨。
第二天醒来禹宁公主脸颊一片绯红,双眼朦胧带着羞涩。
早在一旁等着服侍的琅环琅意都有些困惑,现在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