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太后一脸我该知道什么的表情看向徐德妃。
徐德妃素来是个稳重的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去给长平郡主贺喜了。”
“什!”太后戴着护甲的手猛地一拍站了起来,“荒唐!”
纵有亲妈滤镜,也觉得皇帝是有什么大病!
选秀虽不比娶后,可放在民间也是纳妾娶亲的大事,你倒好!自己的婚不结反倒去参加别人的婚宴?
有毛病啊!
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惦记兄弟妻子吗!
“……”即便位及太后也对此等蠢逼事无话可说,连着大选的兴趣也一并没有了。
另一边。
京都西街,郡王府。
喜堂高座当今王,笑看新人喜拜堂。
在场但凡是个人,都觉得浑不自在。
“李德海。”江凌坐在位置上叫了一声,身边的大太监当即会意笑眯眯的出来宣旨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昭曰:长平郡主蕙质兰心今朝大嫁,特赐:九凤朝阳钗头冠一副、金龙玉凤点翠步摇一支、朝凤挂珠耳坠一对、银凤缠丝双扣镯一对、赤金凤尾玛瑙流苏一双、双凤纹鎏金云锦绸缎十匹钗,钦此~”
“……”
盖着红盖头的我听着这些不是龙就是凤的赏赐眼皮狂跳。
仿佛下一秒江凌就会冲到耳边狂飙爱意的大吼:
「即便不能娶你为后,但朕依旧可以许你为后的赏赐!」
想到这里我泛起一阵恶寒。
今日婚宴宴请了文武百官,江凌还这么急吼吼地赐下不切时宜的赏赐!自己免不了要被群臣参奏一个魅惑君王的责任。
自古红颜多薄命,每每牵扯帝王总得落个香消玉殒的下场。
看似宠爱,实则捧杀!
……这江凌。
生怕克不死我吗!
“陛下御赐之物太过贵重,臣妇惶恐。”
“惶恐什么!”江凌哈哈大笑宠溺不减,“朕说你能,你就能!”
“……”强忍着呕吐欲强颜欢笑:“比起黄金首饰,臣妇更喜真金白银。与其整日担心金龙银凤会带来什么祸端,臣妇宁可向陛下讨要黄金万两,以求平安。”
“陛下若有心想要补偿臣妇不如就将金饰换做银票赏赐给臣妇吧。各位大人今日在场,不如就帮白苏做个见证吧。”
江凌的脸黑了又黑,他很不乐意。
百官尤其是那群文官一个个搬出儒学大道狠狠映射他色令智昏时,他真的很想叫这群老匹夫看看,什么叫做君王之怒,血流成河!
“好了好了,大人们都别说了,皇兄也是好意嘛,又不是真的觊觎弟媳!”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新郎官又又又补刀了。
百官:当场惊愕。
真的很怀疑。
这睿郡王上辈子是个刺客吧!
……
傍晚时分,喜宴迎来尾声。
白日里收回成命的皇帝,阴着一张脸闯进了新娘子的新婚闺房。
“朕有话对长平郡主说,任何人都不得打扰!”
太监李德海前脚刚退,江凌骨子里的疯就止不住狂飙。
他冲过来一把扯下红盖头,一双黑眸大大地睁着,布满血丝的眼球露骨地扫视,一股被侵犯之感油然而生。
我皱眉直言:“难不成夫君说的话一语成谶?”
“夫君!什么夫君!你的夫君只能是……”
“江凌你可别发疯说什么我的丈夫只能是你这种蠢话了!”我狰狞的先发制人,在他尚且呆滞惊得说不出一个字时,开始疯狂发癫,外耗别人!
“你今日出现在这里,出现在我面前,真的叫我无比失望!!”
“我辛辛苦苦维持着这段平衡,努力的想要保护那段年少情深,可你偏生要把它撕得粉碎!连最后一点美好都不留给我,眼睁睁地看着我痛不欲生、鲜血淋漓!江凌明明是你残忍无情在先,凭什么反过来指责我?”
“你不能与心爱之人白头到老怪谁?”
“你心爱之人当不成皇后又要怪谁?”
“我远赴敌国为质七载,一朝回宫还得因我是否为完璧之身被人诟病!一切种种,到底怪谁?”
面对我的咆哮江凌也有些崩溃了。
“不是这样的苏苏!你了解我的我都是为了大义啊!”
我笑了,一巴掌扇了过去!
“滚你妈的爱意!江凌你应该明白。真正让我们关系走向破裂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
那一刻,江凌的瞳孔剧震了。
对于结果我无比满意。
想来也是能从睿郡王那些诡异的观念中完美毕业了。
他那个人有趣得很,观点也尤其受用,特别是对待像江凌这样无耻的狗皮膏药,战斗力空前鼎盛。
他说:做人嘛,自己舒坦最重要。生而为人,我凭啥要理解你委屈我自己!
「从不自证,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