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你说,这宁承祖怎么就养出这么个随遇而安的儿子?这宁承祖也太不靠谱了一些。”皇上手指着宁南箫,抱怨道。
白寒笑着说道:“皇上,这忠勇侯爷,也不是个靠谱的性子啊!”
“也是,宁承祖一来朕的御书房,除了吃就是喝,朕真是欠了这对父子了!”
君臣说着笑,一旁的宁南箫则是乐得清闲。
“浩天啊,你这次可是吓到朕了。”皇上走到白浩天身边,看着他疲惫又虚弱的模样,还有那缠着绷带的手臂,眼里浮现出几丝歉然,“是朕考虑不周到,但是朕也没法,那些人逼着朕啊!”
说到此,皇上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白浩天连忙行礼道:“皇上,是臣过于大意,只是这次与拜河国必有一战了。”
皇上摆了摆手:“朕会好好想想,你啊,就安心在家里养伤。”
白浩天还想说什么,却被白寒用眼神制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