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南箫精致的五官写满了疑惑,清冷的眉毛轻轻上挑:“说吧,本少爷有得是时间。”
萧团团翻了个白眼:“我们家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”
宁南箫眉头微蹙:“难不成是王富贵的事情?你们知道王富贵是怎么死的?”
三人的身形皆是一僵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萧团团歪着脑袋,故作疑惑地问道,“王富贵怎么会死?”
宁南箫淡淡地扫了一眼萧团团:“王富贵死在了河边,面无全非,死相极惨。听闻县丞已经求了知府旨意,不找到凶手誓不罢休,今日衙门的人已经到了学院,点名来找你们。”
“找我们做什么?怀疑我们吗?”陈星峰眉头紧皱。
“毕竟你们与王富贵曾经发生过口角。”宁南箫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,缓缓说道,“话已带到,先走了。”
看着宁南箫的背影,陈凌峰愣了一下:“他是特地来跟我们通风报信的?”
“嗯。”陈星峰点头。
萧团团疑惑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