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,估计,啥都暴露了。”
对面忽然想起凌乱的脚步声。
“知道了,啊冷在路上了,估计一会儿就到,他喜欢胡闹,别让他吓着她。”
说完,电话被挂断。
扁栀收电脑时,黑衣人垂头丧气的进来。
“那个,不会儿有新人过来交接。”
扁栀靠在椅子上,轻轻一笑,“知道。”
“???”
扁栀指了指电脑,非常大方,非常坦诚,非常直接,“我听见了。”
“!!!!”
黑衣人瞪大了眼睛,差点要给扁栀跪下。
“你,你监听啊?!!!”
扁栀点头。
“你,”二尺高的男人崩溃娇羞跺脚,“你,怎么这样啊!”
说完,羞愤离开。
至此之后,无论扁栀在怎么逗黑衣人,对面一概哑巴。
扁栀看着好笑。
想再逗逗人时,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他,很高。
一米九的样子。
从门口进来,似遮挡住了所有的光,身上透着股寒气,阴冷阴冷的。
国字脸,四十岁左右的样子。
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边的眼尾一直落在下巴的位置,看着十分骇人。
黑衣人见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