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。
“师妹,你去跟周岁淮说清楚吧,免得他纠缠不休,好女孩,就应该只守着一个男人过,而这个男人,就是我,所以,你该让周岁淮回去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原本垂下眼睫的扁栀缓慢的抬起眼。
她看向周岁淮的眼神陌生又冷淡,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感情的陌生人。
她一步步的走到周岁淮的面前。
很缓慢又迟钝的眨了一下眼睛,然后,张了张嘴。
“周岁淮,你以后别来找我了。”
周岁淮心口狠狠一缩,眼神一震。
“我要看病人,你的出现,很打扰我。”
路遥站在扁栀身后,那种催眠的失控感又来了,他迅速走到扁栀的身边,催促着:“跟他说,你不喜欢他,更不爱他,你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,是我,是我,路遥!”
路遥的眼神越发地偏执起来。
他紧迫的盯着周岁淮,那一刻,他渴望享受击败周岁淮的快感。
他坚定自己能够做到,也相信扁栀一定已经被自己催眠。
可。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