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岁淮不同意这话,刚要辩,被扁栀扯了扯衣袖。
他这会儿戾气重,跟周国涛若是多说两句,估计两人能动起手来。
周国涛究竟是长辈,还是要顾忌一些的好。
扁栀看了眼时间,对周老太太跟周岁淮,“我早上要出诊,现在时间已经迟了,得赶过去了。”
这话落下,周岁淮立马紧张的扯着扁栀的衣袖。
扁栀只好耐心跟他解释,“有病人在等我,你在家好好休息,好吗?”
周岁淮是个粘人的人,但是也很讲道理,平日里,她若是这么说,他总能点头。
可今日,却紧紧的攥着她的衣袖,狠狠摇头。
扁栀安静看他,等他说缘由。
她万万没想到,周岁淮说说:“可,你也是病人。”
扁栀听完,当即眯起眼睛。
她甚至一下子就明白了,周岁淮这段时间的反常。
为什么会忽然不去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