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栀挂了电话。
视线再次落向院子里的人。
所以——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他的系铃人,是她。
回想几次周岁淮的情绪崩盘,都是因为对方从言论,或者意图上要对她不利。
而他预判风险,故而失控。
扁栀叹了口气时,手机“叮——”的响了一声。
周岁寒发了条信息过来,【我说,你突然这么认真问这个问题,不会真的有追那傻子的想法吧?】
扁栀失笑,还想着这茬呢。
她垂下眼睫,想了想后,在手机上摁下一行字。
扁栀这里放下手机时,正巧迎面碰见从院子里走进来的周岁淮。
他嘴角的笑意还没回落下来,看见楼梯口的扁栀时,稍稍愣了一下。
然后咧嘴,丝毫不见局促,像是乐见其成,他问,“小乖,你在里头站多久了?”
扁栀下楼,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,余光看了眼周岁淮。
他的眼底铺满坦荡星光,桃花眼上扬眼巴巴地看着她,倒一点没有吹牛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