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蠢事,她懒得回头想。
沉默坐在位置上,看窗外景色。
安静了一会儿。
欧墨渊转头看向扁栀。
板着略低的松散丸子头,脸颊脸侧落了些碎发,白皙的脸上窗外忽明忽暗的灯光落下,疏离又清高。
“我们,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起,说说话了。”
欧墨渊放轻了音量,唯恐打扰这一刻不可多得的安宁。
“你记不记得,从前你……”
“欧总。”
还不等欧墨渊完整的说出一段话,扁栀便冷冷打断。
欧墨渊:“嗯?”
“如果,你不想未来的一个礼拜,都发不出声音的话,我劝你闭嘴。”
前方律师:“……”
前方司机:“……”
欧墨渊:“你……”
只说了这一个字,始终看向窗外的扁栀缓缓转过头来,当着欧墨渊的面,将手里的银针,明晃晃亮了出来。
这下。
彻底安静了。
车子抵达医院停下,扁栀径直往里走,像是多一分钟都不愿意跟欧墨渊多待。
律师这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