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栀无辜耸动肩膀,“舅母,您,太高估您自己了呢?”
“以您的智商,我需要故意费心设局么?”
“这里的每一张借条,上面的金额都有实打实的流水,款项是不是进入中医院,是不是用在了中医院的经营上了,您可以找人核实,”扁栀说着,闲闲指了指李律师,“喏,这活,您身边的律师能干。”
李律师顿时蹭的起身,他抿着唇,直接走到一侧给欧老太太那边去了电话。
几秒钟后。
会议室内回荡着老太太的暴怒嘶吼。
“废物!”
“既然李娟没了用处,你还呆在那里做什么,还不滚回来!”
李律师:“那,李娟呢?”
回答李律师的,只有一大串冷漠的“嘟嘟嘟——”电话挂断声。
李律师呆了几秒,然后像是反应过来般,对着扁栀僵硬一笑,而后,走到周岁淮的跟前深深鞠了个躬,“小周总,刚刚是我不懂事了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求放我一马,拜托您了,我立马离开。”
说完,李律师脚底抹油,头也不会的闪退了。
会议室突然变得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