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价水涨船高,眼界高的很,什么样的秘密,能叫她甘愿再嫁?”
今天在庭上,她已然看的清楚,扁栀对欧墨渊之前的那点情分,已经消磨殆尽,她那样费心筹谋,扁栀都不同意复婚,能再有什么样的秘密?
欧老太太显然不信。
李娟咬着牙,脸上尽是狰狞,“欧老太太,我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人,但是,我知道打蛇要打七寸的道理,扁栀最在乎谁,谁便是她的软肋。”
看着欧老太太神色一顿,李娟接着说:“扁栀在你家三年,你应该知道她,面上看着冷,可心里极重感情,这跟她小时候的遭遇有关,人总说,一个人越缺少什么,就越渴望得到什么。”
这话说的有道理。
欧老太太示意李娟继续。
李娟笑了笑,撩开肥胖脸颊两侧湿漉漉的碎发,“你知道,扁栀最在意谁吗?”
欧老太太眼神垂了垂,“林决?”
李娟闻言,嗤笑出声,“林决?哈哈哈——众人都说他宠女如命,回想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