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分析分析,这傻子是真傻,还是糊弄旁人呢?”
扁栀当真把这当作故事听了。
认真想了好一会儿。
周岁淮在前头走,好一会儿都没有听见身后的声音,以为她已经意会,他脚步一顿,转头。
结果。
身后的人直接撞上来。
“咣”的一声,鼻尖通红,在地下车场昏暗的灯光中,楚楚可怜的揉着鼻子,眼底覆着一层薄泪,一席华美礼服下,整个人美的好不真实。
这一刻。
周岁淮盯着扁栀近在咫尺的红唇,思想非常不单纯。
喉结滚动间,周围气氛在细碎的尘埃中,暧昧发酵。
就在周岁淮觉得气氛正好,想壮着胆子牵个手时。
扁栀忽然启唇。
“傻子若真是傻子,那旁人想这些问题,说明旁人也不正常,多半,是傻子的同类?”
周岁淮完全没料到,扁栀的脑回路是这样的。
他几乎直接被气笑了。
不过想想,这话又颇有道理,他叹气点头,“对,是傻子同类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扁小栀,你可真是个机灵鬼。”
扁栀跟着周岁淮的步调上车,觉得他这几句话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