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睡醒,还是——”
“一夜未睡?”
扁栀十分不理解,“周岁淮?你为什么也在这里?”
四个男人面色艰难,觉得遇到了人生滑铁卢。
区区一个热搜,搞了一个晚上没弄下来。
人生耻辱啊!
林决觉得没脸开口。
沈听肆脸沉的很,周岁淮眉头紧缩,连同林野这个往日里最混不吝的都一脸愁容。
“是……怎么了吗?”
能叫这四个人愁成这样,事情一定不简单。
几人面面相觑,觉得没脸,周岁淮拧眉,在出风口站了一夜,身上带着浓烈的冷意。
“小乖,有个事情,可能要告诉你,你不用有压力,压力是我们几个男人的,只要再多一点时间,我们能处理好。”
扁栀端着保姆递过来的牛奶,茫然点头,“哦,什么事?”
周岁淮:“网上现在关于你的跟欧墨渊的传闻,越演越烈,有些离谱了,舆论方向我们已经在控制了。”
扁栀端着牛奶的手一顿,反问,“控制?怎么控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