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栀低垂下头,看着杯子里通透的茶水,“我想怎么样啊?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。”
欧墨渊瞪大眼睛,完全没有想到,扁栀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。
“你疯了吗?”
“老太太今年几岁了,扁栀,你做事情要有起码的底线!”
“哦?是么?”扁栀轻笑,“就因为我年纪小,就得被这样对待?若昨天不是周岁淮及时赶到,我的遭遇就会成为我这辈子的耻辱。”
欧墨渊盯着扁栀的眼睛,“耻辱?!”
昨晚要是周岁淮没来,他们俩之间,顶多鱼水之欢。
她管这——
叫耻辱?!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么说,对我而言,才叫耻辱?!”
“你怎么想,我不管,我只是跟你表明态度,钱要还,帐我也会一笔一笔算,认清楚一点,我不是从前那个把你当作恩人,凡事忍让你的扁栀,这样的话,我想你会比较容易面对现实一些,”
扁栀像是想到什么,兴味一笑,“听说,你们家老太太有那方面的癖好,你放心,到时候的事情,一定做的让你们欧家,名扬四海!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