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咱们没有做到老太太要求的,她不会放咱们出去的,你也一直喜欢我不是么?所以,咱们在一起,是你情我愿,你放心,在一起之后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扁栀摇头,海水扑到外衫,刺骨的冷与燥热的血液混合,让身体跟灵魂似乎杂糅到一处。我
她能够感觉到,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爱抚。
“欧墨渊,”扁栀死死捏着针灸,针灸尖细的针尖小半截刺入皮肤,“那一年,是你救了我,你现在,要像那个施暴者一样,对我做一样的事情吗?”
扁栀盯着欧墨渊的眼睛,她渴望着,期盼着,这个曾经她生命里的英雄会再一次给她带来曙光。
可没有。
一点也没有。
他眼底的猩红,欲念,并没有因为扁栀的话,产生一点点的动摇。
他反而像是被点燃了什么般,极近恼羞成怒。
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居然带着莫名的,扁栀看不懂的恨!
“别跟我提那件事!”欧墨渊扯着身上的西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