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谢姨不是也来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谢婉柔将花言带到一处僻静的角落。趁四下无人时,悄声道:“我查到了些线索,不知可否有用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这家店铺的掌柜和京都的人,还有来往。”
“京都?”
花言愣住,好像很久没有听到关于京都的消息了。
谢婉柔忙点头,目光灼灼:“你刘伯知道这件事后,便开始着手盯着城防大门,发觉最近不少京都的人,一直在镇子里进进出出。”
花言突然觉得后脊一麻。
“刘伯还查到了什么?”
很显然,谢婉柔能将这些说与自己听,那么刘桐喜查到的,也绝不止这一星半点。
果然,谢婉柔神情突然变得凝重:“后来,这些京都来的所谓商户,大都会去同一家铺子。”
“珍品阁?”
珍品阁就是那家山寨铺子。
谢婉柔长叹一声:“所以,我有个大胆的猜测,怕是在这群人背后,有京都那边插手。”
京都那边,知道自己在庄子做什么的,也就那么几人。
“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,也许我们的点心传到京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