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娘的病症,似乎有别的看法。”
陆寒山喝茶的动作一顿,他抬眸,看了坐在对面的元哲一眼:“这位是,大夫?”
元哲好看的唇弯起:“正是。”
“我娘的症状,还有其他缘由?”
花言接过话:“他的医术可是比我厉害。”
“我娘她?”
元哲放下手里的热茶,目光看向正在院子忙碌的身影。
有些不确定的开口:“我也是怀疑,令堂的脉象,确实不似普通咳疾那般,像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?”陆寒山惊呼。
元哲转而问向花言。
“你觉得呢?”
花言若有所思:“之前的症状,像是积劳成疾,又或是本身就有肺部方面的问题,吃了几个月的清肺丸,虽说不咳血了,人也能下地干活,可脉象依旧紊乱。”
元哲颔首,表示同意:“没错,是长期服用一种慢性毒药,以致毒气进入肺腑,加之从前又有咳疾。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话里的意思,不言而喻。
“慢性毒药?”陆寒山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如果没有猜错,就是你们之前经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