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时,她真的以为上官冥是个乞丐,直到他拿出那个竹筒,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,之前曾听元哲提及,那个能救他的南照蛊术师,一直行踪不定,身上常年带着一个竹筒,没人知道那竹筒里装的是什么,眼下这老头不仅没了之前的记忆,连自己谁都忘记了。
哎。
花言长叹一声。宁愿错杀一百,不能放过一个,万一上官冥就是蛊术师呢。
“叹这么长的气,门口都听到了。”
上官冥沉着一张脸走进院子。脚底踩着积雪,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,他终于不再乱发披肩,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,穿着新做的长袍。原本干瘦的脸颊也因为不再流浪,饱满许多,打眼瞧去,倒有些仙风道骨。
大冷的天,居然安排他去寻庄子,这么一个破地方,有什么可偷的。
坐在温暖的房里,看着燃烧的炉火,白夏嘟囔着:“我说你这老大爷,给你吃的喝的穿的,你不感恩戴德,还一直埋怨,信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