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兀自进了院子。
“你母亲,可有好些?”
陆寒山眼神躲闪: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见他板着一张脸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白夏有些绷不住了:“我们好心来瞧你,别不识好歹。”
“白夏。”
花言向他微微摇头,白夏堵着气,不再开口。
“若你还是之前的要求,请回吧。”
花言也不着急回答,而是在院子里慢悠悠晃着。
半晌她才悠悠开口:“若我能治好你母亲,条件是之前的那样,你会作何选择?”
陆寒山似乎没有听清她的话,忙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白夏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说什么你没长耳朵?”
“你,你没骗我?”
一阵子不见,陆寒山本就苍白清瘦的脸,此时更显苍白,仿佛一阵风来,就能将他击垮。
他依旧是那身浆洗发白的儒衫,眉宇间的忧愁浓重的化不开。
花言望着茅草屋的方向,笑着反问:“你不信我?”
陆寒山面色一囧,急忙摇头:“不不不,我不是不信,只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