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这件事,皇上已经答应她的要求,没有让消息外传,甚至连尚书府都未曾知会,夜王妃是如何得知的?”
花言赧然:“我,我。”
皇后了然,微微颔首:“本宫明白了,夜王妃若实在担忧,不妨这两日多来宫里走走,说不定哪日,如妃想通了,便会自己来见你。”
花言却是摇头苦笑:“长姐的性子我了解,她今日不愿说,以后更不会说。”
凉亭下,两人默然不语。
又过了片刻,花言起身,准备告辞离开。
皇后想挽留她,但见她脸色不好,没有将挽留的话宣之于口,:“今后夜王妃若是想来,随时可来,不必拿进宫令牌。”
花言心头一颤,皇后这是准允了她多大的权利和自由,于是她向皇后认真福了一礼: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望着那抹清瘦的身影越来越远,皇后站在凉亭下,嘴里喃喃:“不是本宫不帮你,而是这中间,牵扯太多,希望你以后知道真相,不要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