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肤色白皙,柳眉弯弯,眉眼含春,和白融站在一处,倒像是父女。她的目光不经意掠向花言身上,唇角带着淡淡的笑。
白融清了清嗓子,对身后的妇人道:“你先带东儿去祈福,我和夏儿说点别的。”
妇人乖巧地点头,牵着小男孩往大殿走去。
白融坐了下来:“你们先坐,我有话同你们说。”
花言似乎有些惊讶,他这是也有话对自己说?
春苗秋絮则识趣地退到亭外。
白融叹了一口气。对着二人说道:“你们要开工坊,开铺子,我没有意见,但我听夏儿说,还有县令的夫人?”
花言收敛心思,正色道:“县令夫人的名头,会好些,也会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白融语气倏而变得凌厉:“在清水镇,难道说我白府,还护佑不了一个工坊?”似乎意识到态度不对,他顿了一下,放缓语气继续道:“当初夏儿一意孤行,非要做什么工坊,我也想看看,他到底有没有那个决心,本想着他只是图个新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