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花言进来,一双深潭般的眸子微微动了下。
两人就那样静静站着。
屋内气氛陷入缰凝。半晌
萧楚策缓缓坐下,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桌面有节奏地敲打。
花言面上不动如风,实则心里,早将姓萧的放地上摩擦了八百遍,沉了一口气,她淡淡道:
“夜王殿下不惜冒雨赶来,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言下之意,有事说事,没事就滚。
萧楚策眸光微闪,片刻后,他冷然开口:“本王来自己的庄子,有何不可?”
花言撇撇嘴,内心不屑。
“殿下来自己庄子,我自是没话说,请吧。”她说着,伸手指向门口的方向,面带微笑地看着萧楚策。
“你竟敢。”
“怎么了?”花言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认真的反问。
萧楚策咬咬牙,转身不看花言,继续道:“过几日便是辰太妃生辰,到时府里会来人接你进宫。”
花言心里一惊:“为何?”
“我母妃的生辰宴。作为夜王妃,你说呢。”
寿宴?花言眉心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