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。
门外,张启民等一众医护人员都挤在门口,并没有离开。
有的是担心,可大部分则是为了看笑话。
他们就不信十几个专家都难以解决的问题,他一个黄毛小子又能怎样?
如果一个劁猪匠都能看病,那他们这些专家真的就该下岗了。
“张院长,你看这小子靠谱吗?我怎么总感觉这小子像是在蒙事呢!”中年医生凑到张启民身边,压低了声音道。
张启民没有开口,站在门外,时不时翘起脚,通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一看里面的情况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转眼过去了六个小时。
外面的人等的无聊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,小声议论着。
“这么久不出来,里面肯定是出事了?”
“那还用说嘛,一个劁猪匠能看病,那我们还上什么大学,干脆都去劁猪算了!这样还能增加一项收入。”
老妇人听到这里,彻底坐不住了。
“你们都给我闪开,我要进去看看我儿子。”
田静文见势不好,连忙上前阻拦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