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卿火舞堆积了几层肉的下巴。
“你,你要干嘛!?”因畏惧睁得铜铃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利器。
“我警告你,别给我惹事,特别是黎玉书和那位因你受伤流血的玉书客人,你再敢惹他们,也许这把抵在你脖子上的匕首就突然没有匕鞘了。”
说完还不忘用手上的东西拍了拍卿火舞那因震惊而颤抖的脸。
卿火舞是真的惧怕了,以往她再惹事,卿玉也没这么对过她。因惊惧而落的眼泪连带鼻涕敷满了整个脸。
“怪我以前没告诉过你,现在我亲自告诉你,黎玉书这个人你不能动,不能惹。”本欲收回的匕首又在卿火舞的腿上划了两下。
“要是你下次再对玉书出言不逊和动手动脚,看我不卸了你的腿,看你还能不能出去惹事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!?亲爱的妹妹。”此时的卿玉在卿火舞眼中就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