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是我错了。”
被圈住的脖子让她难以挣脱,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轻抚他瘦削的脊骨,为挂在身上的人顺气。
陈霁月慢慢平复下来,“谭主,以后不要对我这么严厉好不好,我会难过的。你的语气重些,我的心就好痛,我就想哭。”
从谭俞怀里起来,一双盛满泪水的眸子就这么委委屈屈地看着她,好像在看一个负心汉,眼里都是对她的控诉。
谭俞哪还生得起气来,陈霁月这么乖乖的样子只想让人好好保护起来。
“好好,以后我话不说这么重,尽量不吼你,好不好?你生病了,再哭就更好不了了。”说个题外话,霁月的腰怎么这么细,一下就圈住了,真好抱啊。
但再好抱也不能抱了。
“霁月,放开我好不好?再这么耗着,还喝不喝药啦?别圈着我了,我得去给你熬药。”说完就试着轻轻扒拉开陈霁月的手臂。
还别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