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不知道累,原来男人床上都是一样的......”
宋屿洲脑海里立刻浮现往日跟她挥汗如雨的画面,多数是她不愿意。
他硬逼着,强娶豪夺的拥有,后来是她愿意了,结果没几次,他就很烦她,很厌她,迫不及待的提了离婚。
想到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大浑蛋....
宋允洲算好时间,在陈简简快醒来时,他去了卫生间洗澡。
他知道陈简简一定不会进去,这样就能避免两人碰面。
她还不会怀疑,她是很的点了鸭子!
果然陈简简醒来时又是一阵慌张,她急匆匆穿好衣服。
这次还是没有现金,她把自己的耳环摘了下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又用口红在白色的床单上写下这样一句话。
“不好意思没带现金,耳环也是很贵的,在床头柜上。”
操作好这一切她就提着高跟鞋,蹑手蹑脚做贼心虚似的跑了。
宋允洲听到关门的声音,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。
裹着浴巾出来时看到床单上的字,他又一次笑了起来。
出门时,他把她的耳环塞在了裤口袋里。
陈简简从酒店出来,已经是半夜12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