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还是先开口了：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面灵气愣了一下：“谢谢。”
“额，不是让你感谢我，只是看你还有没有什么安排，因为之后的神明会不会有我们这么好说话，就不知道了。”
面灵气再次沉默了一下后抬起头睁开了眼，露出了漆黑的眸子。
就是晴宫的符箓有些遮挡视线，让她看起来跟个小僵尸一般。
“我刚才在想，要是能早点遇见您两位大人，我的结局会不会好一些呢？”
面灵气知道自己的罪孽可能无法洗清，可是自己已经堕落成妖怪什么也无法改变了。
一开始，她也只是个想要父爱的孩子而已。
晴宫叹了口气，回头看了玉藻前一眼，然后将面灵气搂在怀里：“有些命运挺不好的，我们无法改变什么，就像你当时没有什么判断力来分辨什么是好，什么是话一般。希望，他们会原谅你吧。”
罪是她犯